南宫护与翳刚要向王尧汇报这几天内匈奴人得动向,就见南宫豹闷声道:“恁娘,死沉死沉的,我自己拽不动,来个人帮忙。”
翳咧了咧嘴,他觉得南宫豹就是懒的,可刚一上手,不自觉的嘀咕一声:“真是死沉死沉的。”
几个人磨磨唧唧又手忙脚乱的将尸体的脑袋割下,至于脖子以下的部分,倒是直接丢在了大帐外的台阶下,打算走的时候再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是。
忙活了半天才想起来早就该吃午饭了,虽然吕泽还有些不太适应几人正午吃饭的作息,可谁会想饿肚子。
随便蒸了点小米饭,又取了点齁咸齁咸得腌菜,至于肉食除了南宫豹自觉拿着一块牛肉外,其余人都不打算吃一口,实在是快要吃吐了。
此时整个军中还有主食可吃的只有这几人了,近月时间的被围,要是没有那场大雨不用匈奴进攻,哪怕军法森严,军队不会哗变,但渴也能渴死秦军。
王尧伤的太重,感觉坐着不舒服后直接让人将吃饭的矮桌端到榻前,自己趴着吃。
用于休息的内帐虽然遍地狼藉,但也比议事的前帐舒服的多,最起码没那么热。本就身体状态都不太好的几人,也不想吃饭的时候脑袋上顶着个大太阳。
就是嗡嗡乱飞的蚊蝇实在是让人恼火。
只不过这些人也都是习惯了血腥气的,除了吕泽外,其他人倒是能专注的扒拉自己眼前的饭食。除了偶尔交谈几句外,更多的是王尧只要没开口询问特定的事,谁都懒得说话。
楼烦因为扼守那条通往这里的山道,所以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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