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心中默念几遍的王尧好声好气地继续问道:“二哥四哥教教小弟呗?”
毕竟没说做不到,只是‘难’而已。
吕泽想要收拾碗筷离开这个又开始有些诡异的谈话场所,可又怕自己一动,就被几人行注目礼,只得僵着身子继续坐在原地。
“我们没有兵员,做到固守现有的地方已是捉襟见肘,想要出击已再无可能。咱们三个人人有伤,若蒙恬真的来了,匈奴人逃不出去的情况一旦发生,未必不会狗急跳墙,死命攻山。”拿手一指一旁昏睡的翳“这家伙挨了四箭,要不是少爷单独给了他一块护心镜,现在他就该埋在后山了。
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三座营垒,虽然逃回的士伍说里面的死人可能比活人还多,匈奴的哨卡更比起刚破我部营地时,形同虚设,但也不是同样疲惫之下的我们可以随随便便的就能拿下来的
少爷,说句难听的话,不是我跟豹子怕死,而是我真的不知道杀下山去之后,我还能挥出几槊。
更何况士伍们早已不堪重负,此时我们真的是强弩之末了。”
想着刚刚南宫护夹菜的时候就连筷子都有些握不稳,像得了帕金森一样哆嗦个没完。最是好战的南宫豹也不知因为什么,难得的没有打岔,王尧只得哀叹一声。
“自己给蒙冲军令,也不知道能不能执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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