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将吕泽绑死在大秦这条看似宏伟,却处处漏洞的大船上,已经不合适......
乱七八糟到处乱想的王尧,一时间头痛欲裂又回忆起那个长长的梦境,也不知道是冒顿给自己托梦?还是真的没死。
看到自家少爷大拇指抵着眉心,南宫护就知道自己该走了。
冲着也对自己使眼色的南宫豹点了点头,后者拽住吕泽的脖领直接提了起来,三人离开了大帐。
南宫豹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看着几个士伍挖坑,掩埋那两具已经开始腐烂的疯奴尸体,吃撑了的南宫豹很想睡个午觉,而南宫护却双手抱臂来回踱步。
“你说少爷怎么会同意你我二人的建议,要知道这在他眼里可算是畏战了。我都做好挨鞭子的准备了......”本着我想不清楚自己难受,你也别想睡的古怪心理,南宫护开口问道。
南宫豹挥手驱赶着同样被自己伤口招来的苍蝇怒道:“你比这些虫子还讨厌,你转的我眼晕知道吗。还能怎么样,他下榻都费劲,你我这一身的伤是假的?”
拿手一指刚被抬起准备扔进坑里的尸体:“再出现一个这玩意,咱三人加上翳总共三个半都未必能活着出来半个,怎么打?
兵败如山倒,别追击不成反被匈奴倒卷珠帘一下攻上山,后营躺着的上千人就全成了孤魂野鬼。
匈奴人可不会埋了我们,只会让你我暴尸荒野,落个被豺狼分食的下场。”
南宫护不时颔首,可眉头却是一直皱着,等到眉头舒展时惊声道:“帮你宰牛的民夫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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