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他喝过几次酒?很多次吧,可怎么觉得两人像是从没喝过一样?
“我理解了!”对着刘三大吼一声,蒙冲胯下战马陡然加速。
刘三嘿嘿一笑。
王尧本以为自己距离被人搀扶的年纪还很远,可今天却只能被吕泽搀扶着且颤颤巍巍的走路。
腿也抖,手也抖,身子也时不时的抖动一下。
下山的这一路,王尧每抖一下,双手被缚跪在地上的胡人也随之一抖。
这个年轻的秦国将军,刚刚面带笑意的走向了刚刚那个本不停挣扎且怒骂不止的匈奴当户,问清了他是这些人里面最大的胡人头子后,拿起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棍直接挥了过去。
半边头骨被木棍上的铁钉直接掀飞了出去,红的白的淌了一地,然后他又笑眯眯的说了一句:“斩三百首级祭奠此地战死的士伍。”
伤势各有轻重的一什亲兵齐声应诺,他们可能觉得杀少了。
一路走,一路指,一路杀。原因五花八门,一个亲兵因走的急了几步,崴到了左脚,也用一个胡人首级来抵账。
当看到那些亲兵无论多么疲惫都起身行礼又用那种许久没有出现过的眼神看向自己时,王尧觉得,军心回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