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护听到‘死’之一字后渐渐冷静了下来,南宫豹觉得他不再挣扎,也就放他起身。
眼角流下一滴泪珠的南宫护叹声道:“是我着相了。”
南宫豹掸了掸身上的土,扣扣自己的眼角:“活的太舒服,想的就多了。好在我还记着自己的本分,你我为什么能活着,你该记得。”
南宫豹再说这些话的时候同样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疼死了,分不清是里面还是外面,只是痛的他难受不已。
这些话除了是他对南宫护说,也是对自己说。
两人似乎是耗尽了本就不多的气力,许久后南宫护坐在地上低声自语了一句:“想起来了。”
对他人狠心的人未必会对自己也狠,但对自己狠的人一定不会对他人狠不下心。
两个疯奴的尸体也好,王尧的胳膊也罢,还是有其他更不为人知的事也算,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何让已经有了明显想要撤退迹象的匈奴心甘情愿的继续留在这里才是眼下该做的事。
若是做不到,少爷发起疯来倒是还好说,但功亏一篑后再迁怒自己这个‘无力再战’的人是一定的。
想通了的南宫护对着南宫豹笑道:“别死在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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