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中时他知道了什么是生杀予夺的权利,自己甚至在短时间内也拥有过。而在忘忧楼时,他又亲身体会了因权利带来的地位变化。
他不知道忘忧楼的老板就是王尧本人,他只知道这座宅院的主人在面对王尧这样的军中将领时是如何的战战兢兢。
而这个在王尧面前执礼甚恭的猴子却能让那个将酒卖到数百钱一坛的胖妇人同样战战兢兢。
虽然在家时,家中的几个仆人也会在父亲大声呵斥下同样如此。可他更喜欢这种在外也有的权势。
权利,地位,等等一切都是对比出来的。
吕泽觉得自己无论从哪方面看,都要比一个尖嘴猴腮之人要强,更何况王尧还传授过他兵法。虽说归乡或许能做个县吏,要是顺当几年或者十多年后做个县令。对自己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以前是连想都不敢想,可现在唾手可得的东西却又显得廉价不堪。因为身边接触的人也不同了,自己都能坐县令,那周苛呢?还有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刘季呢?
打定主意的吕泽发誓一定要将妹妹嫁给王尧,既然自己不能逼迫妹妹,那妹妹逼迫自己应该没事吧?
王尧忽视了因时间上的差距,导致爱情观的不同。
直到现在他都认为,吕雉只是一时的躁动,或者说是青春期时的春心荡漾。而不是真得喜欢上自己。
王尧不想还好,但一想到‘吕雉’这俩字,就有些小小的激动。只是这激动不足矣对人言表,别人也不会清楚娶个‘村妇’而已,这有什么可激动的。
这也小小的安慰了一下因刘季渐渐脱离自己掌控而懊恼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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