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战结束,不知生死的多了去了。
周苛的心思更不在壬的身上,他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吕泽在王尧心中的地位。
不更之爵,小的可怜。
可这是王尧用手中权利的谋私,尤其是在这种境地之下。说好听的是自己交了兵权,难听点就是被夺了。
周苛不认为少了王尧的自己还能顺风顺水,所以宁愿一条道走到黑。
“吕兄家里自然是不缺钱的,但吕兄可否知晓此等良驹若是在肤施可作价几何?”
吕泽急忙拱手相问:“还请周兄相告。”
周苛瞧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壬,见对方没有搭话的意思,五指一伸低声道:“至少这个数。”
“那么贵!”吕泽惊呼一声。
自家虽然是沛县数得着的富足人家,可要是自己敢花五千钱买一匹马,父亲绝对会将自己的腿打断。
周苛点了点头:“还是秦半两,若是将此马带去咸阳,若有人瞧的顺眼我估计一万个钱都能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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