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尧被呛了个半死。
这忘忧楼的老板要么是个妙人,要么是个奇人。
忘忧楼从人到物,从里到外处处透着让王尧熟悉的感觉。
坐在王尧一侧的南宫豹一边用手轻拍王尧后背帮他顺气,一边不屑道:“这店主钱多烧的慌?两个钱坐在外面就能喝一天,岂不是要赔死。他不会以为胡人全都死绝了,天下的羊都姓秦了吧?”
王尧咳嗽声渐小,用眼神示意南宫豹自己没事了之后,也开口道:“这倒不至于,他又不会去加羊肉,想来只是加汤而已。日后羊肉贵了再涨上一钱就是。”
南宫护先是像看傻子一样的瞪了一眼南宫豹,回道:“少爷说对了,这店主就是这么干的,不过谁也说不出什么。来这的食客也是越来越多,现在这个时辰,我来的时候还要站在墙根边上,还是抱着碗喝的。
店里的小厮还好,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店外添汤的那几个可有些不简单。”
王尧眉毛一挑,他刚刚急于进店,也没多注意这些,开口问道:“怎么?”
“我在店外时因颇感稀奇,一时分神与一小厮相撞,当时也未曾察觉,可现在才想起那人满满一勺的羊汤一滴未洒......”
南宫护知道他说到这,少爷就能自己判断。
路上两人相撞,正常反应都会是下意识的避让,躲开。而另外一些人却会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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