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晃晃脑袋:“我听旁人说,结拜得是仨人啊,咱差一个啊。”
楼烦嘟囔道:“不对不对,我记得是四个人,缺个白龙马。”
吕泽面皮抽抽:“什么是白龙马?”
“就驮着老大去西域吗,你没去过西域吧,嘿嘿二弟你去过吗?”
鹰大声一笑:“男人怎么能没去过西域呢,你瞧不起谁。老子在西域负过伤,流过血!”
“还撒过尿!”楼烦说完两人哈哈一笑,笑着笑着开始将今晚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向外反哺。
等两人吐完再回来时,就见翳跟周苛两人正在摔跤,撸起袖子的壬,似乎想开个盘子。
楼烦将掉到膝盖的裤子提上后也加入了进去,吼着论摔跤谁能比过他!可当裁判的南宫豹单手就将他扔了出去:“排队去!”
南宫护拿着空碗与王尧频频碰杯,吕泽想了一下,拍开一坛新酒上前给他倒满。
“谢谢。我满了,你也满上啊!”后一句是对着王尧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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