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跟楼烦一时间更是看花了眼。
王尧与南宫豹故意与楼烦两人错开一些距离,本以为这像是送货多过食客的二人会被人直接赶出去,可迎过去的伙计脸上,笑意丝毫不减,殷勤的更像是鹰的干儿子,时刻准备着继承家产。
招呼几个伙伴,指了指那俩跟着来的小厮,身子一弯,搀着鹰引着二人向内走去。
南宫豹眉头微微一跳,走到柜台拿手一指:“我们四个,待会还有兄弟要来,给找个大点的地。”
本以为答话的会是眼前的中年蓄须男子,可边上一个胖乎乎的妇人却是笑着回道:“哎呀,我说今天早上门前怎么有喜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赶都赶不走,原来是贵客上门。
来人啊,带几位军爷往后面走。”
嘴里喊着,这妇人挪出柜台,走到南宫豹身前两步,就要亲自引路。
穿过大厅绕过一扇屏风,路过向二楼而上的楼梯时,王尧探头向上一望。
一扇未关严的窗户,缝隙内看到一抹身影。
跨过木门走在长廊时南宫豹闷声道:“掌柜的好眼力,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我兄弟几人是行伍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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