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微微一滞:“几位贵客手上关节处的茧子比我那耕了一辈子地的公婆茧子都厚。这位军爷身上还有一股浓烈的草药味,”
南宫豹拽起胸前的衣物闻了闻后,默默点头。
“至于郎君身后这两位仆人,腿明显是刚刚断了不久。这是贱妇从这老哥哥走路还不适应这条跛腿上看出来的。
至于他身边的这个小哥,右手两指上的茧子明显比手上其它地方的茧子要厚很多。
想来小哥善开弓弩?
再说郎君看这气度,该是我秦国哪位将军家的后人。”
此时一行人走到一处庭院外,隔着石门王尧也已看到里面那若隐若现的凉亭。
轻轻一推,挡在身前的南宫豹将王尧闪出:“佩服。你这妇人说的基本都对。”
嘴角带着笑意,正俯身行礼的妇人微微一愣:“敢问郎君,贱妇何处说错了?”
“两处而已。”王尧轻轻迈步跃过南宫豹,负手而立微微弯腰探向妇人道:“第一后面这二人不是我家仆人,一个长辈一个晚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