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甲,长剑,长戈,那柄自己送给蒙冲的马槊也横躺在一边。竹筐,竹篓……一双步履一只在这,另一只呢?腿也少了一条?
王尧一指挑起那只不可描述的步履向屋内走去,对着正起身看向门外的蒙冲捏着鼻子道:“这是暗器?还是打算闭门谢客?”
蒙冲翻翻白眼拿手一指床边道:“可能是起床撒尿,鞋落外面了。”
王尧丢掉那只抽鞋,在床边坐下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蒙冲也双目呆滞的盯着头上的房顶。
“要不要喝点?我回去拿酒。”
“不想喝,我这也没菜。”
王尧直以为自己可能被那只臭鞋熏坏了脑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让人越来越尴尬的沉默。
王尧甚至不敢提醒蒙冲那胸膛上得裹伤布该换了,蒙冲也一样不敢告诉王尧你背上的血都滴到我床上了。因为提到伤势,就不可避免的要谈及那场战争。
好在第三个人终于出现了,虽只是一脚踏进门内,便慌忙施礼告罪离开,可好歹算是让人有了开口的由头。
“不错的女子。”
蒙冲附和道:“应该是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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