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尧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心中嘶吼着,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全他妈一个个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赵国忘了,楚国灭了,齐国降了!被追的像狗一样的燕国太子,脑袋都跑丢了!就没有一个人想过南方的河道不止是司马错淌过的涪水,是河道纵横根本不利于大秦骑兵的纵横驰骋的沼泽地。就是南方那些看起来比游牧民族好打几倍的地方生生的拖死了大秦。
不能说统率三军的屠睢会死,不能说现在不知道还在哪个犄角旮旯窝着的赵佗日后会反,不能说的有太多太多。
王尧只想说与其让几十万人死在那瘴气密布树木丛生的雨林里,还不如钉死在这北方苦寒之地。让百越人自己热死不好吗。
见蒙冲也不相信,又想着自己手中本就不大的权利也已经被剥夺,王尧慢慢冷静了下来。
蒙冲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刚刚王尧那明显处于暴怒中的样子,他以前在鹰嘴崖见到过,那一次南宫豹被王尧不小心打折了一根肋骨。
“不提这些了,这仗打完,人家都说我只会死读兵书,跟那赵国小儿赵括有什么区别。再上奏百越之事,估计连爵位都保不住。”王尧泄气的靠在床边,颓然道。
蒙冲听完反倒是哈哈一笑:“这是在夸奖你啊,你烦忧什么?”
王尧被蒙冲笑得勃然大怒:“说你是赵括只会纸上谈兵,你把这当成夸奖啊!”
“什么是纸?”
王尧一愣:“一种可以写字的东西。”
蒙冲点头后,冷哼一声:“世人愚昧,只知赵括却忘了我大秦武安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