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统中原之后的秦始皇,依然向已知的地方发动战争。除战争外让人感觉像是要向天下六国百姓证明什么一样,修长城,修驰道,直道,栈道,泰山封禅,铸金人等一系列大型工程。
后来的汉武帝也修过长城,征发的劳役要比秦始皇多得多,因为他修缮的长城更长、更大!至于阿房宫到底存不存在,没有人知道。
至少自己小时候问过师傅,无名的答案是“你做梦,梦到的?”
太快了,两代,甚至三代或许更多人才能完成的事,秦始皇想在这个刀劈斧凿的年代自己完成所有事,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虽然量变可以引起质变,但总不会发生奇迹,直接送给你一个神迹。只能是缩短时间而已,秦始皇不说求得长生,哪怕能活到一百岁,这史书可能又会换一个写法。他多活一天,这天下就要多变一分。
该从军了,看看能做点什么。王尧打算在马上小憩一会儿,骑在马上睡觉他早就会了。
此时的刘季押送沛县刑徒以及徭役已经到达上郡数月,作为大秦基层小吏不会短了吃食。甚至有时比起在乡里吃的还好,可沉重的工期让习惯了偷奸耍滑的人也是苦不堪言。
冷风瑟瑟,阳周县外道旁的刑徒可不会感觉到寒冷,延误工期的代价要比冒着寒冷工作的代价高的多。秦律:隶臣、下吏、城旦和工匠在一起生产的,在冬季劳动时,放宽其标准,三天收取相当夏季两天的产品。
夏季里一人每天修路要夯筑十米,冬季也只是变成了三日夯筑二十米。
刘季作为一个小小的亭长来到爵位遍地的关中上郡,也只能做一个小小的工段长而已。除了与刑徒的衣物有所区别外,再没有什么特殊待遇。
放眼望去,大部分都是身着红衣的罪囚,夹杂着为数不多常衫之人。没有镣铐,没有任何刑具,有的仅仅是几名秦军边卒,小吏。
没有人敢逃跑,夜晚入营之时,只要少了一人秦军就会告诉你什么是连坐。逃役虽然罪不至死,但同乡连坐的人就要延长徭役时间,这些人回到乡里时会疯狂的报复逃走之人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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