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手被美女姐姐松开时,王尧第一次有了将车夫揍一顿的想法。毕竟这个车夫看起来跟少女差不多一般的年纪。
只是回去的路上,看着因跌倒,又被牵起的小手。车夫脑子中也冒出揍一顿这个刚刚本不该跌倒的小滑头。
王尧有些害怕刚刚那副美丽的画面将来再也没有机会看到。毕竟邯郸距离这里并没有多远,这个时间大秦的军队应该还在跟李牧对峙。
这一年李牧会死,将匈奴、东胡各种胡人按在地上来回蹂躏,打的满身是伤不敢南望的一代名将。没有死在沙场之上,而是死于‘猜忌’这样可笑的字眼。
也许赵国人还幻想着割地求和,可他们不知道秦王是要为皇、称帝的人。失去李牧的赵国亡国也成了必定会发生的事情。
战火纷飞的年代,生而为人是不幸的。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王尧有了更深的体会。
晚饭是车夫捕获的兔子跟野鸡,没有任何调料,就是一把盐而已。王尧觉得这货可能不知道什么是调料。
看着少女正在逗弄几只小兔,王尧觉得他可能将兔子的三个窝全给端了。
吃了晚饭,匆匆洗脸爬上床的王尧开始闭眼沉思。
“造反?”这个念头刚刚蹦出来,脖子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投靠它国?”自己长大后,还有它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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