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遮挡了视线,水声阻挡了声音。刚要开口告诉南宫卫多做几遍时,只见对方已经收刀大而立喊道:“今日公子只要挥刀横劈就好!”
“那你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干什么!”心中虽然埋怨着,可胳膊还是开始按照南宫卫说的去做。
太重了,木剑被打水浸湿后越来越重,一刻时间不到,就已经气喘吁吁。
可草地上的南宫卫并没有喊停的意思,反而自己像平日一样,旁若无人得开始挥刀劈砍。
其实南宫卫的刀法不止算不上花里胡哨,甚至可以说没有刀法,只是招式而已。
横劈半个时辰,竖砍半个时辰,退步举刀格挡半个时辰。除了那身腱子肉外,没有丝毫美感。
感到胳膊渐渐有了一丝力气,王尧又一刀挥出。刀尖被水珠击落,木刀落地差点将王尧带出石台。
“好难啊!”怒吼一声,心中想着若是连一个赶车的车夫都比不过,还当什么狗屁的将军。
正午时分,南宫卫将鱼烤好后才唤王尧上岸吃饭。
早在一个时辰前王尧就已经不在挥刀,只是一直站在那里,任由瀑布冲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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