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看着呼韩乌呵斥了跟在南宫护身后的匈奴人,又转头看着自己,刚要开口说话。王尧就听南宫护有些虚弱道:“他们的马不行了,快要跑死了。追了小豹子一路,一直被拽着不停的兜圈子,他们要撤走。匈奴冬季有时候马要比人命珍贵。再不走,这胡人怕自己一个都走不掉。”
南宫护还有话没说,自己这边也撑不住了,贤还躺在雪地里,出气多,进气少。能够做到令行禁止,这支匈奴人一定不一般。刚刚跟在自己身后的匈奴人,听到角声便不在开弓射向自己,不止没觉得庆幸,反而更加忧虑。
“来,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吗!再试试!”王尧打马走了出来。
“老二啊,少爷怎么感觉不出全力啊,好几次了该是能刺到这胡儿啊。要不我来?我一棒子敲死他算了。”
倚着树干坐在雪地上的南宫护道:“再等等,你就知道了。”
壬肩膀上扛着已经晕过去的贤,一步一步踉跄的来到几人处,将贤扔到厚厚的积雪上道:“他要不行了。”
等到牛石头将这人从雪中翻过来,撕下一块麻布就要先给他简单止血时就听阵阵马蹄声传来。
王尧更是对着面露惊色的呼韩乌一槊砸了下去:“你走不掉了!”
“咚!”举着棒子死死支撑着的呼韩乌从没想过自己距离死亡只差两指的距离,王尧更是两手用力下压,想要将枪头的锋刃再送出一点点的距离就好。
猛吸口气,双肩一沉胳膊再次用力,就听呼韩乌胯下战马一声嘶鸣,直接跪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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