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上的山贼有些散漫,这跟想象中的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大秤分金银的画面截然不同。若是这群人就是活不下去的百姓做了山贼也就算了,偏偏这里面大部分都是些本就不安分且耍惯了刀剑的人。
南宫豹做起了本该是南宫护做的事,那就是与这群山贼打成一片,好将这些人凝聚在一起。
本以为效果会不如南宫护,可谁知恰恰相反,哪怕头一天被南宫豹摔得的浑身酸痛,第二天还是会早早的赶去‘演武场’,哪怕是看南宫豹揍别人也是好的。
张宁懵懂的告诉王尧这件事后,后者只是笑着摇头说:“这就是男人的相处方式。”
所谓的演武场只是一块平坦的土地,为了防止受伤过重,南宫豹带着起初的几个山贼捡了几天的小石子。
然后就是越来越多好奇的山贼,闲着无聊开始帮忙。
最后站在平坦的土地上,南宫豹一叉腰:“谁能摔倒我,或者打赢我自己下山抗一头羊。”
半个月的时间他没有输一场,却输掉了很多羊......
王尧肩上扛着百余斤的一截木柱,开始围着越发开阔的演武场慢跑。
山贼们窃窃私语,他们现在早就知道这个极少露面的少年人才是现在崖上做主的人。
至于为什么知道是少年人,实在是因为王尧那副公鸭嗓子每个人都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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