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兄长摇晃着起身,张宁急忙开口道:“兄长,我吃过了。”
这就是拿家当客舍的熊孩子。
回到屋中取了古筝,张宁想要给王尧助助酒兴。
起身来到兵器架前,拿起孤零零的马槊王尧摆手道:“宁儿莫要弹这些儿女之情的曲子,将军令可还记得否?”
本让人心神平静的曲声戛然而止:“记得。”
将上身的衣物褪下,裸露着胸膛终于感到凉快了一些。
一曲将军令跃然而出,随着曲声王尧慢慢动了,马槊柔韧的槊杆不时的划出几道弧线,枪头像是女子般轻柔。
金戈铁马之声渐起,槊杆也不复先前阴柔之美,陡然挺立。弹指间马槊舞动,院中更是传出枪头破风时的轰鸣声。仿佛要跟着手中的主人踏入敌营,哪怕人死枪断也要饱饮敌血。
琴声已停,舞槊的人却还未停。
随着一声咆哮,马槊直接洞穿院中那颗粗近两尺的树干,枪杆还在剧烈摇晃。
院外黑暗处的鹰默默的转身离开,心中想着还是二哥待会儿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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