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卫已经废了,他喜欢现在平静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伺候耕牛的时间比马还要长,甚至一天都不会去马棚看上一眼。
看了一眼身边兴奋的牛石头,再看一眼同样面含期待的铁匠,南宫豹暗叹一声果然人是不一样的。
三人六马,重新丈量南宫豹来时的路。
“我们来堆雪人吧!”看着院外正跟一群孩子玩雪张宁,王尧喊道。
张宁抖了抖脑袋上的雪花:“兄长什么是雪人?”
两个字单独分开他都懂,放在一起不明白。
王尧没有解释,走出院门。张开膀子俯身在地,像头耕牛一样将大片的白雪推到一起。
张宁怀中拦着一个身材较小的孩子静静的站在那,看着王尧将雪团成一个雪球,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做了一个稍小一些的直接放在了上面,随便找了几根木棍一插。
一个张牙舞爪,没有眼鼻的雪人就成了。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的开始有模有样的学着堆雪人。
笑声是会传染的,跟一群孩子打雪仗,堆雪人,甚至在雪地里打滚。可以好好弥补一下自己的童年,更希望能保留下一丝纯真,不奢求如雪一样白净,但总归是个念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