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听头领的,你是华夏人,与我跟这人一样。既然没有名字,以后就叫‘楼烦’怎么样?”
少年人咧嘴一笑:“嗯!”
“你想拜这人为师?”怕这少年不懂,又道:“就是跟这人学习射箭?”
“想!”
见南宫护也没出言反对,反而欣慰的看着这孩子,犹如看到一件宝物一样,王尧轻轻的拍了拍少年人的肩膀道:“那就好好学,等找个时间再行拜师礼。”
少年人行了一礼,便走到一边。
“这孩子不错。”
“天赋异禀。”
王尧闻听,长出口气:“我觉得现在叫你躺上几天,也该不会有人造反。”
南宫护讪讪一笑:“少爷说笑了。”
王尧甩袖离去。他怕再待下去,这年就只有自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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