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王尧将披风解下,他又有些后悔了。
太粗了......
这胳膊跟自己大腿差不多吧?
将披风搭在胳膊上,王尧嘲笑道:“反悔重选还来得及。”
“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刘季被那眼神刺激道。
只听“砰!”得一声。
下意识的想要拿披风擦掉拳头上的血水,想了下还是甩了甩拳头。
“做亭长了?”王尧居高临下的对躺在地上的刘季问道:“别说话了,左眼眨眼就是做了,没做眨右眼。”
刘季艰难的眨眨左眼。
王尧‘嗯’了一声,摸着下巴思索一会儿后继续道:“若日后押解囚徒前往骊山,记得看好。若自知有罪就到附近县府,郡府投案,或是自尽吧。
要么等我自己再来找你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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