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少年眉头紧皱,不时得呻吟一声。
无名的一袭长衫早已看不出原有的颜色,只是月光一洒,才能看到那片片暗红。几人走的很慢,无名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南宫雨解释,随后一想自己是师傅不需要解释。
可南宫几人却吃足了苦头。
哪怕是腿已经骨折的南宫豹,也只能跪在地上。
“啪!啪!”声响彻院中,给王尧接骨的无名只得将房门关上。
牛皮做的马鞭不断的落在四人的身上,南宫卫的脸颊一侧也被抽的皮开肉绽。
“要你们有什么用!你们就是这么保护我师弟的!说话啊!”怒急的南宫雨又是一鞭抽向南宫护:“你只会射兔子是吗!是不是将来我也指望不上你们啊!”
一脚将月牙戟踢飞后,南宫雨看着一地的各种兵刃:“武器打了,马也有了,马具齐备,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南宫豹本想说‘是少爷自己不顾劝阻,非要自己独战那老头’的,可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后,思考一会儿还是算了。保住一条是一条。
跟所有暴怒的人一样,对方越是不开口讲话,就越会觉得对方理亏,或是挑衅自己。尤其南宫雨还是一个女人。
挨打的四人尽可能的将身体舒展一些,好让南宫雨打的再舒服,解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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