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师弟,师弟!”一直守在床边得南宫雨轻声唤道。
悠悠睁开眼睛,额头的汗水涔涔的顺着脸颊躺下,喘息道:“水。”
喂过了水,见王尧虚弱无力,好在是醒过来后,所有人离开了房间。
那个人是谁?我又是谁?
“难怪这具身体还会排斥。日后上了战场若是突然失去知觉,这玩意可开大了......”胡思乱想得王尧又闭上了眼睛,想要再睡一会儿.......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总喜欢有人陪着,生病了也会希望最亲近的人在身旁照顾,这个人也许是爱人,也许是父母,又或是孩子。各有各的不同。
而南宫雨一陪就是半个月,昏迷的这段时间只能靠水米度日,好在王尧的身体进入自我保护状态,身体代谢也降至最低。人却也是瘦了一大圈。
自己折了两根肋骨,好在没有刺破脏器,小腿也被无名固定起来。只是喘气时的胸口传来的撕裂感,王尧觉得自己的肺部可能被打破了。也就是后世的‘气胸’。
至于身上其它被剑划开的地方,口子不下十余处,让王尧感慨:“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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