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轻微的改动下今晚的药方。
“今天可能会有些痛,忍一下。”
哪怕有了心理准备,钻进木桶里的王尧还是长长得‘嗯’了一声。
搬了把椅子,南宫雨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王尧。
第一次尝试药浴时,他根本下不到桶中,与其说那时是泡还不如说是洗澡,每一滴水沾在身上都像是切辣椒时手指被顺便切开了......
今天却像全身的伤口被盐裹满的舒爽感。
伴随着嘴里的‘呜,呜’声,王尧总算是全身没在了水中。
“你最近太急躁了。”
王尧睁开两眼看着房顶回道:“我知道,但是没时间了。”
南宫雨听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后才轻声道:“师傅说你下山之日,项籍也必须离开。”
王尧不知道项籍的傲气被磨掉了多少,但是自己被对方带的异常暴躁是真的。脑子里的记忆更是在夜晚的梦中四处冲击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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