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梁是知礼之人,守礼之人。更是一个聪明人。
做为客人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情况下,他一直本分的待在小院中。并没有想要到处逛一逛主家的宅子。
属于无名也好,南宫雨或是王尧三人的宅子有些大,整个山谷至后山瀑布都可以算是家。
但是院中兵器架上的月牙戟,环首刀却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
铁匠憨憨的带着项梁转遍整个山谷后的第二天一早,出门晨跑的王尧就看到这叔侄二人跪在无名的门外。
对着迷迷糊糊的小项籍微微一笑,就与已经等在院门处的几人向外跑去。
身无旁物但又有求于人时,也就只有那点尊严可以付出。
双膝有时候很值钱,但又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自己师傅也值得两人跪着,只是注定了徒劳无功罢了。
跪了三天的项籍身体依然笔直,摸了摸项籍的脑袋,王尧跪下额头放在合十的手背上说道:“师傅,徒儿求见。”这是他第一次说出求见二字,平日里更是躲着无名都来不及。
屋中没有一点响动,仿佛根本没人。
看着王尧撅着屁股,歪着脑袋对自己使眼色,南宫雨翻着白眼走过来道:“师傅,徒儿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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