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排骨!”南宫护对着望向自己牛石头喊完,低头四下扫了一眼:“带斧头了?”
将一地的鸡毛扔进水里,看着被冲走后,南宫洺抬头想了一会儿后,才慢慢摇头:“没带。”
南宫护看着正蹲着烧火的牛石头,很想过去给他一脚。这家伙现在总往山下的家里顺东西。
拿起洗好的猪肋骨,一刀顺着脊柱劈成两半,看过刀刃没卷,将刀丢在一边。只得开始徒手掰骨。
手工排骨跟剁开的排骨味道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大小不一。叫花鸡有些没熟,山里还是缺个木匠或者竹匠,早上的包子该用笼屉热一下的。
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吃饱了的王尧当然没有,南宫雨也不在。只能望着天空的雄鹰,思考着生命的意义。
后世在高原地区生活的人们可能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在佛教的影响下,他们认为在人死后,将尸体放在固定的地方被雄鹰,秃鹫等鸟类吞食是一件神圣的事。
死亡只是不灭的灵魂与腐朽的身体分离,是异次空间的不同转化。这让王尧觉得是不是也有人像自己现在一样魂穿了?
他觉得每一个生命都是神圣的,但每个人对生命的理解都不一样。有人觉得自己性命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成就别人生命中最神圣的那一刻。甚至是因他人结束自己生命时,自己的性命才算是变得神圣。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杀身成仁’?王尧想不通。
整个下午,王尧一直站在湖水齐胸的位置来练戟。因为这样让他的双臂很难发力,就像是被人死死的压制难以反击的状态。可以用来练习几块微小且难以训练但又异常重要的肌肉,从而日后可能会救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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