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中年人本名赵业,活了三十有七。打生下来的那一天起就在张家长大,因为他耶耶就是被张家养大的。
这个年纪如果努力一些都可以做大父了,可是他却连儿子都没有。也就将从小被自己看大的张宁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隔壁的屋子里,两个人的哀嚎声在今天早上终于变成了一个声音,他没有问张宁谁死了,谁活着,因为他知道现在几人的命捏在别人手里。
明显是那位郎君家中护卫的二人,身型还算是正常人的那位已经来送过几次草药。每次张宁道谢看不到对方面部时,那本温和的笑容就会变的冷冰冰起来,更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自己主仆二人,赵业知道对方毫不避讳自己的眼神,就是在警告。
想了许久后,才想通对方明明可以要了自己几人的性命,为何偏偏是警告自己。
又想起张宁没有埋过尸体,长叹了一声起身而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尧也慢慢的喜欢上了站在高处。无名喜欢在起风的日子里站在谷口的山包上,微风一吹,衣摆自起。
南宫雨站在高处时总觉得又美了几分。而自己站在高处,风一吹就是满嘴的头发。
“呸呸!”
将吹进嘴里的头发吐出,王尧对站在一旁的南宫护问道:“死了几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