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尧一时语塞:“张小郎君不必如此,我这两位兄长那日只是一时心急当不得什么公子。”
天下已经尽归秦国,一声‘公子’指不定被有心人听了去,就可能掉了脑袋。
张宁点点头表示理解,四下看了一眼见没有做的地方,有些尴尬。
南宫护一脚直接将脚边的树墩踢了过去。
“张小郎君年方几何?你我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不如日后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南宫护一拍脑袋。
张宁连忙起身:“在下束发一年矣。”
王尧点点头:“我比你虚长一岁。”
张宁一时哑然,他还以为王尧得比自己大个四五岁,该是加冠的年纪。
像是猜到了对方的想法:“长得显老了一点而已,那个拿手扇自己的是我二哥南宫护,徒手掰柴的是我四哥南宫豹。”
张宁对着两人行礼道:“多谢那夜几位兄长救命之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