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了起程的日子,见张宁终于走了,王尧长出口气。
“公子,真要带着这几个累赘赶路?”南宫护郁闷道。
“你看我脖子上的脑袋多,你就继续公子公子的叫。再说了人家怎么累赘了,师姐给的钱我都快花光了,人家又是护卫又是老仆的,腰间那块玉佩晃荡的我直眼晕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咱们咸阳访友是假的,人家却是真的。
到了咸阳咱三喝西北风去啊?”
南宫护心想抢了也行啊,还是开口道:“我跟小豹子带钱了。”
“带了多少!”
南宫豹来不及思考‘小豹子’仨字,看着王尧直勾勾的眼睛急忙插话道:“我支持带着他们一起走!”说完恨恨的瞪了一眼南宫护,王尧花钱不是如流水,是谷中的瀑布。就这户人家那秦人老头子,临走的时候,还指不定要给多少。
重新上路的王尧不得不感叹一声古人的强大。他们就像蟑螂一样,在这个物质贫瘠的年月里坚强的活着,且活两千多年。
唯一的护卫全身伤口比王尧还多,居然就这么生生的挺了过来,只是坐在马上久了后时不时的摇晃一下。
而被张宁称为赵老的独臂男人,除了脸色苍白一些外已经可以单手骑马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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