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始皇帝更加的忧虑吧,自己是逆流而上,他可是什么都看不到啊。’暗叹一声的王尧,拿起放在一旁的茶盅。
刚喝一口,就见南宫护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少爷,姓赵的老小子来了。”
王尧‘嗯’了一声。
听着上挑的音调,南宫护知道这是发问:“他用的是‘求见’。”
王尧哑然一笑:“我就是个快要傅籍的山野小子,你就是个黔首。他用这两字?”
“想来是有求于少爷?”
王尧摆摆手:“带他过来。”
行礼过后,赵业安静的跪坐一侧,见南宫护正好添水开口道:“不知郎君可还满意?”
泡着的茶是自己无意中说起的,是在何时说的早已忘了,可赵业却是记在了心里。
虽然是没有炒制的茶叶,可也总比白水强些:“赵老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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