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路上时就跟被自己打倒那名山贼聊了不少。
上一次进村的杀人的也是鹰嘴崖的山贼,只不过不是鹰的手下,而是眼前这位拦在路上的。
山里的山贼人数越来越多,这几年更是从原来的几十人变成了三四百人。可日子不仅没有越过越好,反而是快要吃了上顿没下顿。
因为鹰虽然生的也算五大三粗,可性子软了些,总是只抢东西但很少杀人。这些倒是值得去信,既然对方选择了将到手的羊还给自己,而不是要仗着人多弄死自己几人,有着这种脾性也就再正常不过。甚至他都没问那些已经留在山下的羊是不是自己的。
可鹰毕竟是个山贼头子,打劫这种事你不杀人就没人怕你。活生生的变成了像是个领着一群人要饭的乞丐头子。
手下进村杀人的这位是山里的二当家的,只不过是后来才上山的,可现在看起来是想要自己当家做主了。
王尧心中想着便像个护卫一样的跟在南宫豹身后,上了山顶才知道这里不要说三四百个山贼,就是再来三四百人甚至上千人也装的下。
迈出这条山道站直了身子后,就见左侧有一片茅屋,乱糟糟的得有几十座散落在那片林中。
正前方则是一座高约两仗的木楼,而右边有是大片的平地,远处的林间小道也不知通往山中何处。
山贼乌泱泱的站在楼外,跨过门槛时就听南宫护低语一声:“该是个祭祀的地方。”
鹰跟二当家有说有笑的带着南宫豹走到木楼深处的石台上。马上就有人搬来了几条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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