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的生存方式?”
南宫护‘嗯’了一声:“每到冬季总有部落消失,就是因为他们在过去的一年里失去了过冬的资格,却又不得不赶往冬季牧场,哪怕是被人吞并也比独自在外冻死的强。
资格就是轻壮的人数,牧群的数量。
没了牲畜,哪怕是在这林地里轻壮也很难熬过冬天,若是到了草原上一场白灾下来牲畜死的过多,大的部落也不能承受。”
见南宫护讲完,王尧吐出一口唾沫道:“回去睡会儿,四更还得起床。今年他们就不用忧愁如何过冬了。”
天边刚刚泛白,三匹烈马冲进了这个还在沉睡中的营地。
第一次进入游牧民族的营地就是以这样的方式,让王尧有些紧张、兴奋。
一箭射中刚刚探出身子的男子后,南宫护无奈的继续跟在王尧身后。
之所以无奈是因为王尧从不带弓弩,而此时的胡人还未从昨夜的狂欢中醒来,以至于他的马槊没有可以攻击的目标。
不过随着南宫豹的一棒子下去,一道带着不甘及恐惧的大喊声,终于划破了这个本该寂静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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