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心中难受的时候就会想要找人倾诉,倾诉的对象是谁无所谓。家人,朋友,兄弟,甚至是相隔万里外的陌生人那最好。
可王尧眼前只有两个并不适合倾诉的对象。
跟南宫护讲?他倒是不会嘲笑,但是嘴角总是一扯一扯的告诉你他的想法,比如‘马具只是帮助你提升骑术,而不是教会你骑马。’‘射术不精是因为你当初不好好跟我练习’。
跟南宫豹讲,他就只会憨憨的拍着马屁,我觉得少爷不错啊,你问他哪里不错,他就挠头说他也想不清楚,但就是不错。
可能是饭量不错。
南宫豹深刻体会到马具与武器给自己带来的提升后,他膨胀了:“少爷我要是再换匹好马,可能下一次你都不用出手。”
不能倾诉,那就趁机贬低一下对方来提升自己也好。
“蚂蚁多了可以咬死大象,你这体重在加棒子,这马能驮着你作战两刻我都觉得它是在拼命,再好的马经得起你在身上折腾?
人家骨箭不是箭?怼你脸上射你死不死?你就是个下马跟在屁股后面跑的命,别想着换什么马了。你再长一点,以后都不用披甲了,跟只狗熊一样打打滚就够了。”
兄弟就是在你最得意的时候泼冷水给你降温的人,好让你冷静下来,不至于在以后跌一个站不起来的跟头。
看着南宫豹皱着眉头沉思,王尧觉得自己的两个目的都达到了,可南宫豹下一句话气的王尧大喊一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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