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将倚着床睡着的南宫护踢醒。
赤脚下床,王尧端起桌上的小米粥‘咕咚咕咚’两口喝光,吃着羊肉。
等到南宫护洗好了脸,他也将最后一颗不知道是什么鸟的煮蛋咽了下去。
“唤鹰来见我。”
南宫护点点头走了出去。
自从来到塞外,就没睡的这么舒服过,想着自己这自然醒的一觉居然是在贼窝,王尧苦笑一声。
进了屋子的鹰看上去一脸疲惫之色,他一夜没有阖眼。
王尧盘腿坐在床上扣着脚趾头:“都安抚好了?”
光着脊梁的鹰,机械般的点点头,算是回答。
很多兄弟死了,更多的人受了伤。许多人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前几日还说笑的伙伴会拔剑砍向自己,以为二当家叫他们去木楼的大厅外等着,只是领取他早就答应给大家粮食。
鹰一整天都在无休止的解释,告诉那些不知情的人为什么会兄弟之间刀剑相向。他更是一遍遍的在心里说服自己,‘他如果不死,死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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