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光了满满一罐子的雨水,耷拉着肩膀的王尧开口道:“轻伤的去找马车将死了的,重伤的全扔上面。咳……咳……”
牛石头急忙轻轻拍着王尧的后背,好让剧烈咳嗽的他舒服一点:“已经去了,南宫豹也回来了。”
“将损坏的弓弩全烧了。”转头将插在疯奴脑袋里的军刺拔出后又对着刘季道:“去叫两人将这玩意给我带走。还有去把我的马槊给找回来。”
“诺!”
伤势较轻的士卒一边吃着从各处帐篷里找出的肉食,一边开始将车套好。
顺便将那些今天早上还跟自己谈天说地一起赶路的袍泽搬上车厢。只是现在都已经成了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
至于被巨石砸碎了的兄弟,也将他们一点点装上车。
马车不多,南宫豹回来后只得让人将各处帐篷拆散,系在车身后就成一个简易的爬犁。
见从身边路过的鹰手里拿着段成两截的马槊,喉头一动颤声道:“鹰,你别吓我。少爷呢?”
“呸!呸!呸!……少爷在吃肉呢,你或许还能赶上分上那么一口。”
被吐的连连后退的南宫豹,疾走几步从鹰身旁掠过,顺手夺过鹰手里的枪头,就向大帐走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