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匈奴人背后,一手扳住对方额头,好让那根黑不溜秋的脖子漏出来。
反手军刺一抹,一道血柱呲的冒了出去。
士卒们开始有样学样,用最快的速度来处理这些不能算是军功的俘虏。
人人带伤,七十个全副武装的秦军精锐,还能自己移动,或者骑在马上地不足四十人。二十多人被匈奴用木棍,破烂的铜刀,简易的木矛,兽骨为箭头的箭矢以及各种方法杀死在了这里。更甚者是被敌人仰仗人数优势扑倒之后活活打死,还有咬断脖子而死的。
炎热的天气,最后的一段路程也会死人。看似活下来躺在马车上的伤员以及剩下的所有人,都有随时因伤口感染而亡的可能。
这让他们很难对这些匈奴人生出任何的同情之意,别说身高不过车轮,哪怕襁褓中的婴儿也难逃厄运。
王尧该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只能是躺着向天祈祷。
祈祷匈奴不会继续追击这支已经半只脚踏进家门的军队,祈祷所有人还有足够想要活下去的意志。
那些伤兵此刻最需要的东西就是意志。
骑马赶上来的南宫护瞄了一眼南宫豹,后者老老实实的一拽缰绳,落在后面。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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