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那还有盐?”鹰四处寻摸着。
贤解着裤腰带道:“要不你拿我这涮涮?”
所有人哈哈大笑,鹰骂骂咧咧夺了过来,刚要顺着壶嘴将布条塞进去时就听王尧没好气道:“去找南宫豹,他那应该有。”
正巧手里拿着一块白乎乎羊肉的南宫豹走了过来,从怀里小心翼翼得掏出一个还没巴掌大的布袋,将里面剩下的不丁点细盐倒进了鹰的水囊。
将布塞到嘴里,用舌头仔细的舔干上面的盐分后,这才坐了下来。
所有人挨个分了一些盐水喝下,王尧用力咽下卡在喉咙里的那块已经有了一丝臭味的羊肉后,翻身上了马背。
戟指前方不远处的坡顶,大声道:“只要越过匈奴人那片该死的营地,我们就可以回家!
他们虽然挡在了我们的面前,但只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今天的饭食,清水甚至是那些散发着腥味的奶酒也在前方!
唯独不是将我们阻拦在外,不可归家的理由!”
当所有人的眼神从因为虚弱的涣散,转为坚定,再到两眼发红时王尧大吼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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