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护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摘下铁盔抱在怀中,哀嚎一声直接仰躺在地。
雨势越来越大,没一会儿已是大雨滂沱。
甚至有几匹战马哀鸣一声,直接倒了下去,无论主人如何呼唤都在也不能站起。
早被淋透的王尧一脚下去,总是传来‘咕叽,咕叽’声。
“哪人?”
正喝雨水的年轻士卒,微微一滞回道:“芷阳人。”
王尧点了点头:“怕吗?”
这士卒面露坚毅:“不怕。”
王尧‘哈哈’一笑:“放屁,我都怕,你怎么可能不怕?”
“我就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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