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南宫护走到王尧面前抱拳道:“见过率长。”
“你是干什么吃的?就这样还能战死两人,你给练到狗肚子里了?是不是接下来你要我自己走完这片大地啊!”
劈头盖脸被骂了一通,南宫护有苦说不出,只好低头闷声不言语。
看着来来往往正清理战场的士卒王尧又问道:“牛屯长呢?”
“去追那些逃走的牧民了,这会儿估计快要回来了。”
正在两人对话时,翳也已经查验完了此次的斩首数量,走向王尧的方向时只听到“将所有不算军功的妇孺脑袋放在营门口,至于牧群用最快的速度弄死。带上没有受伤的战马,最多两刻时间内离开。留下记号让石头追我们就是。”
南宫护应“诺”离开,走时路过翳时微微颔首,翳急忙拱手施礼。
两刻的时间没有多出一丝一毫,所有人刚刚退出营地。牛石头也堪堪赶到,身后骑士的腰间更是三三两两的挂着面目狰狞的匈奴首级。
抽出木简,翳在马上开始写写画画。
刘季,周苛二人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只是战死两人,扪心自问如果刚刚他俩也加入其中,或许就是战死四人。
秦军不喜欢战俘,他们更喜欢已经失去了脖子束缚的脑袋。哪怕挂在腰间面目狰狞的看着自己,这些年轻士卒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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