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过一旁得楼烦扔过自己崭新的令牌道:“去牵一百匹战马来,奔射。”
楼烦应诺接过离开,刚刚归营得翳也有些跃跃欲试。可对这些士伍还算满意的王尧,已经迈步离开,只好跟上。
几人来到辕门大纛下,坐在命工匠新打造的太师椅上,王尧开口道:“蒙冲将你从军功官这样清贵的职位上要来,你不怪他?”
翳抱拳道:“这是标下的幸事。”
匆匆摆手,王尧又道:“别打官腔,你就当聊家常。我才只是个右更,用不着拿我当那些将军来伺候。当初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不必拘谨。”
翳闻言苦笑道:“诺。不过标下刚才所言乃是事实。我也想爵位高升,我也想升官发财。军法监虽然清贵,可想要升官若无上官提携近乎无望。”
“这我倒是知道,不过你这年纪继你耶耶爵位,此次又爵至官大夫,或许你还能有更好的选择,我倒怕你怨我挡了你门路。既然说到这,你那不更的爵位可愿讲讲?”
“家父与大兄前些年随现在的狄道侯伐楚,不幸中项燕奸计。耶耶当时在刘都尉麾下为二五百主,拼死抵挡楚军,最后死在了那场杀伐下。
大兄为保家父亦是死战不退。战后不但无过反而爵升一级,至官大夫。最后便宜了我这个终日无事的次子,继爵不更而已。
可世事难料,本想着自己入伍随大军再次伐楚为父兄报仇,可傅籍的前一年楚国已被武成侯所灭。”
王尧点点头,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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