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惨烈的战斗结束后,就连夜晚值宿的哨探人数都不足。
南宫护坐在村头的树上,看着远处的牛石头几人牵马出了村子,从自己脚下穿过消失在林间的另一头。
抱臂靠着树干,不知道想着些什么。
军营的生活太枯燥,自己感兴趣的事不多,能让牛石头感兴趣的事就更少了......
躺在床上的王尧燥热不堪。
交出马鞍是他刚刚才想通的,双边马镫既然已经到了匈奴人的手里,只要匈奴不全是疯奴就一定会仿制,只是早晚而已。
就像武艺再高超的人,也不会再有热武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去选择一把匕首。
更换自己的装备,用马鞍来提升秦军士卒在马上的作战能力,迫在眉睫。
无心再睡的王尧起身,借着月光轻手轻脚的向院外走去,好让院中其它几间屋子里那些将呼噜打的震天响的士卒,好好安睡。
对着放哨的士卒摆摆手,示意不必理会自己后,一个人沿着小道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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