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系起等着爵位封赏的这些日子,事件的脉络也就知道了个大概。
南宫护打马来到王尧一侧,低声道:“率长要不要修整一下?”整个队伍都只有爵位,没有官职。
“不必,继续赶路。按着现在的速度几天也就该到了。”末了看着南宫护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又道:“伤好了,无碍。”
南宫护点头,不再言语,两人并辔而行。
微风一吹,王尧打了个冷颤。将披风重新一扎,感觉不再从甲胄得各处缝隙向怀里钻进冷风后,王尧问道:“二哥,你说我怎么老一面受伤呢?”说完还晃晃带着夹板的左臂。
南宫护思索后道:“莫不是,少爷说的那种下意识?”
王尧一怔,苦笑道:“对啊,我也是糊涂。近来一直在想自己武艺如何如何,可一再受伤,都有些癔症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居然没想到。”
南宫护打趣道:“少爷可否讲讲?我到现在还不通透这三个字的意思。”
王尧点点头:“人都有下意识,我这老受伤的左胳膊就是如此。一脚踏上战场,咱们的脑袋就不止是自己的,也是敌人的,谁都想要。
一个人不可避免的要受伤之时,如果他可以选择受伤的部位,就会用不会伤害到自身性命的部位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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