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务必做到大河以南再也看不到那些头发乱糟糟,打个哆嗦身上的虱子就噼里啪啦往下掉的牧人。
秦国的战略正在有条不紊的缓慢进行,王尧之前还觉得蒙恬要在大河边过年太急,现在看来是他小瞧了整个帝国。
蒙冲事无巨细的向着一群人絮絮叨叨,尽可能的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只因为帐篷里坐着的这些人,爵位比他高的不多,但比他低的基本没几个。
“你能不能说句话?”蒙冲嗓子快要冒火了。
王尧摆摆手,摇摇头:“我现在要习惯装作看不到,听不见。”
‘嗯?’蒙冲愣了一下。
南宫护又解释了一遍什么叫‘鸵鸟盗铃’。
王尧不想跟蒙冲讲这些事,不是怕对方担心而是没有必要,郡守都只能闭嘴,一个校尉又能如何?整个稒阳可以做校尉一职的人得有个几百吧?
空有爵位,没有官职的一群人就在蒙冲的这片营地里住了下来。
王尧的爵位足够高,上将军蒙恬可以对他的入营无动于衷,其余人却不能无视王尧的存在。
几十人的爵位不止是赏赐的房屋,田地。更是对他们个人的肯定,没有官职可以理解为皇帝不想扰乱蒙恬的军中部属,但军队这种地方抱团取暖可以,但仅限于低层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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