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夜晚有些闷热,秋风吹过巍峨的泰山,却带不来一丝丝凉意。
山脚下的一处行辕内此时依旧灯火通明。
侍立一侧的内侍小心翼翼的整理着皇帝刚刚批阅完的奏折。
始皇帝掌托额头闭目养神。
嬴政不记得自己多少次,将几百斤的奏折在一天内看完。只是现在越来越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鲁地的儒士还在咸阳时就吵着封禅的事宜,如何登山,该几时登山哪怕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争吵不休。
本以为到了泰山脚下,封禅的章程就算是吵也该吵的差不多了,可没想到随着儒士的数量增多,反倒是越发的麻烦起来。
北边已经开战,哪有那么多时间耗费在这山脚下。想到这,始皇帝暗自决定几天之内若还是争吵不休,那就按着秦国自己的祭祀风俗来封禅。
行辕外,一名黑衣卫士步履匆匆。
守卫行辕的甲士目不斜视,仿佛这人从没有在自己眼前出现过一样。
“拜见君上。”
始皇帝微微抬头,看清跪在自己面前五步外的来人,又闭上双眼开口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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