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阳光刺眼,蒙恬双眼一眯,沉声道:“郡御史,我军中士卒讲话,何来放肆一说?”
上郡监御史一时间神色难明,冷哼一声不去理会,只是瞄了翳一眼。
“战损几何?”
翳长吸口气:“出塞百零一人,战死五十四人,其余人等均有战伤。重伤无力再战者七人。”
话音刚落,围拢在车前的所有人面露惊异之色,就连李信也眯起了眼睛,打量起这个甲胄上净是刀劈斧砍痕迹的军功官。
翳的高声回答更是让大帐周围的戟士听的清清楚楚。
“你可知虚报军功的后果?”蒙恬得声音听不出喜怒。
翳无声苦笑,拿下头上的铁盔,躬身道:“标下虽人微言轻,但熟知秦法,更知军法。
某只管记录我所见到,看到的。
虚报军功,冒功者斩,家中子弟视轻重而刑肉刑!查验者、记录者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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