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散去,各个将领各归各营,只有翳被留了下来。
蒙冲在蒙恬的微笑中,施礼告退,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自己的兄弟。
手中的竹简因翳刚刚在帐外的一番话让蒙恬有了更大的兴趣。
只是看的越久,眉头皱的越紧。
将这份算不上是军报的文书看完后,面色郑重的交给其余几人传阅。
几位将军都没有质疑文书记录的真实性,监御史自然也不会在大战即将开始前再去触这个霉头。甚至看着对各种询问对答如流,正在帐中侃侃而谈的翳,突然有了一种将来可能自己还要向对方施礼的感觉。
尤其监御史自己也看到“匈奴大单于头曼,所驻头曼城距肤施直线距离八百里”这样的记录后,这感觉越发强烈。
此时的翳已经豁出去了,既然彻底恶了自己的顶头上司监御史,那为了爵位更为了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一些,他现在选择相信王尧口中说出的一切。
‘八百里’这个距离当初自己询问时,翳得到的回答只是王尧的一句“匈奴战俘说的,我大致估量过。”
随着谈话越来越细致,几人围在地图前越发的神情凝重。直到帐外值守的戟士进帐询问是否用饭时,蒙恬才发现烈日当空的一天已近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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