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准度不足,那就数量来凑!他射你一箭,你射他几箭,这样如果死的还是你,那就只能说你命不好!就像生孩子,一次不行,你多来几次总有中标的时候......”
正在训练的士伍爆发出一阵大笑声,更有不少本已经处于苦苦支撑中的人,两条胳膊快速抖动后,直接趴到了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临近的几个五百队,不少人也听得到胜刚才的吼叫声,也随着各种笑声,瘫倒在地。
胜低头冷笑一声,又道:“我不记得我说过你们在做完之前可以休息,每人再加二百!我这关都过不了的人,就不要想着去打扰楼大夫了,他的箭法会让你觉得自己的双手是多余的。”
在一地的哀嚎声中,胜向着另一处方阵扬长而去。
稍远些武场上的南宫豹听着胜远去的声音,嘴角微微颤抖着。“少爷果然说的不错啊。”
做为相识多年的老友,知晓对方的习惯是一个必备的条件。
将牛皮做的水囊丢给胜,已经同为五百主的山贼惊笑着开口道:“火气不小啊,少喝点。”
胜也不希望自己被军法官带去聊天,尤其现在军中掌军法的是那个叫翳的。轻抿一小口,对惊身后的方阵道:“看起来你的人要比我的聪明啊。”
“刺头也不少。一群没上过战场的士伍除了仰仗自己甲胄跟武器,其它地方一无是处的家伙,说这些训练是狗屁。
皇帝是无兵可派了吗?好像在这些人眼里,匈奴人全都是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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