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瘣更是怒哼一声,等着蒙恬给他个解释,后者只是瞄了羌瘣一眼没有一丝想要开口讲话的意思。
等到秦军大战之时才会呼喝得‘大风’声传来,远处天边又隐隐有火光泛起,蒙恬冷声道:“传令,王尧目无军法,入夜擂鼓,致使三军骚动。脊仗四十,着军法监即刻行刑。”
此时的王尧依旧站在高高的瞭楼上。
“匈奴不服王化,趁我大秦平定六国之时窃我中原疆土!
六王毕,四海一!
我等本该迎来盛世,可胡人一次次扰我大秦边境,去岁之时更是入我上郡腹地数百里!
这是我等帝国将士的耻辱!是我巍巍华夏,泱泱大秦的耻辱!
该死的匈奴人,一个只知道劫掠的异族首领居然自称撑犁孤涂单于!”
南宫护刚要开口,就见本就群情激昂,处于极致亢奋中的年轻人迫不及待的问道:“敢问都尉何为撑犁孤涂单于!”
“撑犁为天,孤涂为子,单于为广大。”王尧望着辕门的方向继续道:“可他们忘了,当今天下只能也只有一位天子!那就是我大秦始皇陛下!
陛下从不曾亏待有功将士,某家侥幸拜爵右更,官至边军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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