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翳走了,蒙冲也就不再理会苏角。只不过他离开时大摇大摆的那副样子让苏角觉得对方冲撞的上官比自己冲撞的官职要小很多。
“闷葫芦,搀兄弟一把。走不了了。”
涉间将手里的药材放到苏角的手中,一把将背起苏角后道:“好药材,治外伤的。我待会儿还要巡营。没工夫伺候你。”
苏角闻了一下药包,疑惑道:“不是军中伤药,你哪弄的?”
“左庶长给的。”
苏角想着昨日的一幕,沉声道:“闷葫芦,这里好像比其它营多了一点什么啊。这顿军仗挨的我怎么有种高兴的感觉?”
“贱皮子......”
营地正中灯火通明的大帐里不时传出几声哀嚎,巡营的士伍频频侧目,只是看到的只有守立在外虎背熊腰的南宫豹一脸生人莫近的模样。
楼烦手忙脚乱的给趴在木榻上的王尧上药,而王尧则有一声,没一声得嚎叫两嗓子。
“少爷,我要不叫师傅来吧?我手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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